2013年10月24日星期四

《想像 -- 總是由一派胡言開始》


深夜, 結果仍未能入睡. 看到一則新聞, ... 看似應該開心.
然而, 在我眼中, 它似是激勵創作的另一題材.

 

大家都沒有證據指出誰與誰官商勾結,
到目前為止, 大家不過是'懷疑'有人在黑箱作業.
如此, 雖然沒有證據, 但趁機懷疑一番, 伸延故事趣味.
男版宮心計, 一樣具可觀性.

   但僅此聲明: 如有人士要對號入座, 與本人無關.

 

今夜, 透過這則消息, 我產生創作小說的奇趣幻想與憶測:~
有高官維護了大財團的既得利益, 削弱 (或趕走) 可能的最大勁敵.
偷了人家的"" … (劇情設計:~~ 通常假設可能有人早已洩露人地的計劃書俾大財大勢的集團, 大財團才知道人地有好"".)
既然勁敵已經元氣大傷, 即使有機會番生都有排醫, 大財團可說心鬼已除.
大局漸穩, 十萬安心. 擺明搶"橋", 誰可奈何?
大財團大集團自然有義務, 幫高官收拾亂局, 維穩.

 

別取笑多疑造謠! 不過飯後戲言趣談是也。能激發創作, 何妨?
此事此時, 政府既無明確交代, 即使交代又含糊其辭,
對於恃勢者橫加的不白屈結, 市民自有權利猜測到天馬行空好補償"情智健康",
有鑑歷史, 流言誹語在所難免, 社會不安以致動盪, 不能抑止. 怪誰?

 

演藝員工及製作人失業? 無有怕, 有大財團肯吸納, 無橙有桔, 有飯碗.
師奶阿婆無電視揀, 唔使愁, 有人打救你! 大財團會開好多頻道!
阿婆阿媽D損失即刻返晒嚟, 唔使去上街! 無謂再搞到香港亂嘈嘈.

 

邊個話無電視頻道揀
大人高人對小人話"我只係唔准第二D人比你地揀. 只有我才有資格俾你地揀! 一定要我來比你揀." ... 咁解.

 

其實, 香港人的衣食住行, 不都是只由一位大財主大慈善長提供選擇嗎?
現在, 連坐在家裡看電視都要由他們提供選擇, 有何不可?
說錯嗎? 不是嗎? 不對嗎?
抑或, ... 純粹是我說得太老實, 太真誠了吧.

 

 ......

 

 ", 而家有得比你地揀電視睇啦! 有落本錢的節目啦! 記得唔好上街啦!"

 

拒絕發牌事件沒有政治因素, 卻顯然有政治局面計算.
特首訪京回來之日, 或許, 已經平定"亂局", 回復大利大吉之時.
 
 

懶惰又"純潔"的香港人, 一般以為利益既然無損失,
就當如~~"核心價值"無問題啦!
於是, 我地市民大眾仍然安樂疏乾. 又再天下本無事了.
再次隻眼開隻眼閉可也.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工作人員的heart, 通常只賣俾肯落本錢的老闆.
在自由競爭的社會, 工人真正的老闆是錢, 與陳李張黃何無干.
 


當然, 任何老闆沒有理由要求員工給他賣命.
作為獨立個體, 員工只需為自己利益執著.
如此, 作為獨立個體的員工, 現在到底要爭取甚麼?
如此, 作為獨立個體的市民, 現在到底在支持甚麼?

 

此情此勢, 順理成章地傳出的這好消息. 彷彿推市民到一個價值臨界交叉點.
大家要爭取甚麼? 支持甚麼? ...... 很快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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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 探問 HKTV 的工作人員》







與其義憤填膺, 昨日中午後, 索性前往政府總部問候HKTV的朋友們, 算是送上實際的關懷和支持.

 

我沒有煲甚麼湯水, 又沒有做甚麼好菜, 只有空空兩手. 到達時, 我先向兩位背向我的甘草演員打招呼. 他們都是熟悉的面貌(沒有化妝), 常在電視機箱螢光幕出現. 都是資深的演員. 他們說出心裡的不忿, 面對這種不公道的對待. 他們只是演員, 從不爭名逐利, 亦屬於少理政治的人, 一心熱愛這工作. 何竟要被政府這樣---一時一樣---玩弄?

 

工作人員百思不解, 政府既鼓勵創意產業, 鼓勵人發夢, 又搞那麼多的創意工業云云, 現時難得有那麼好的老闆, 願意用資本支持有心有專業的人去發展, 政府竟就因為他們太勇於嘗試而壓制他們. 這到底是甚麼意思? 唯有嘆息社會變了, 以往努力的人, 總會看見點點成績, 但現在的社會高層會告訴你: 你努力沒有用, 如果我不喜歡, 你有甚麼成績都是徒然. ... 多麼令人沮喪.

 

另一位男演員指, 被裁的幾百員工, 沒有埋怨老闆. 最希望有令人滿意的交代. 他們指自己年紀大 (甘草), 最憂心的, 就是其他同事. ""的是幾百人, 但影響的其實是幾百個家庭. ...... 需知這行業十分狹窄, 藝人專業就是演藝, 那叫大家以後如何謀生?

 

此外, 又與其他一些新聞部工作人員閒談, 順便讚賞他們能迅速地籌備這幾晚的晚會, 而且內容充實和有意義.

 

XXX   XXX

 

探訪這些朋友, 有一種特別感覺. 他們未是貧窮 (起碼暫時最少在表面上未是貧窮), 然而, 此時此刻, 他們最需要甚麼? 就是別人的關心和支持, 感覺上, 他們像馬尼拉人質事件死所有受害人與家人一樣, 在求助無門之際, 甚麼都想做. 儘可能做些事情"還我公道". 大家談了不久, 都問同一問題: "你今晚會留下來參加活動支持嗎?"

 

因晚上未有安排, 故此留下來, 是支持, 也是見識 --- 因為我幾乎從未參加過這類集會. 此外, 也許還有些遠因, 就是我甚是信任演藝人的信諾, 想他們搞這集會的目標十分清晰. 不會胡亂. 結果, 確是.

 

四位主持十分好, 另外兩位嘉賓--田雞和小毫子--更棒. 他們不單說得好, 而且言談風趣, 抓緊主題, 吸引注意, 他們說話的技巧, 令木納和不擅詞令的我驚訝讚嘆 (做司儀引人發笑, 不一定要說三級笑話), 我從中學習了不少!

 

後來其中一位嘉賓透露, 在網上, 有某位叫"晶哥"的人 (不知是誰), HKTV所簽的藝員, 全部只是 二三線的演員, 不是第一線或頂級演藝人材. 這些話令一些人感到不忿. 猜測到底對方這樣說, 是否指HKTV既沒有最佳人才, 所以死不足惜?

 

我想, 說這種話的人, 若是演藝界的人 (要是高層), 必然知道一個員之所以走紅, 背後原因很多. 一間電視台決定捧那一位明星, 未必與演員的演藝有關. 多少電視台的小生花旦, 稱為阿哥阿姐, 其實演技平平無奇, 千年一律. 多少有本事有專業有本領有心志的藝員, 他們在現有"大台"做死一世, 都是"二打六", 甚至被無理對待或淘汰出來? 他們不是無演藝本領, 很多時大家相差的不是演技, 不過是命運和機會, 更要視乎他們遇到甚麼樣的"阿頭".

 

這種世事道理, 作為演藝事業工作者, 無理由不認知吧! 怎能如此踐踏同行? 我不知道誰個說這種話, 但希望HKTV的同事, 不要因業界有領頭說這些倒氣話而影響了自信.

 

願上帝帶領整件事情往正面處發展. 願主保守涉事的公司和工作人員.
這是一堂社會集體課, 是生命教育的實際經驗. 對我們是, 對我們的下一代更是.

 

XXX  XXX

 

雖然社會的確有千千萬萬令人沮喪或無奈,
然而, 激動過了, 仍要努力.
越是困難, 大家越要為自己的夢想堅強起來和持守信念, 向目標前進.
唯有這樣, 才能與不同的逐夢朋友, 為社會增添實在的正面能量, 互相激勵!

 

 

 


很多藝員, 欠的, 不是才幹, 只是欠缺機會. 有heart的人, 做事說話, 必見力量.
這片段, 在本地電視台製作中, 目前... 仍是少見的; 個人認為, 可與國家地理頻道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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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0月20日星期日

《迷失活死人地帶(一)》





 

 


與朋友相約,探訪住在屋村的好友。很多朋友都準時在天井集合,唯獨其中某人遲到。 
 

大家正在等呀等的,也不覺甚麼,因為有說有笑,時間過得也快。最後,某人來了,大家歡天喜地的說要他請吃東西補償。不知說到那裡,話題涉及我,愛人還借機取笑我,我當然可愛並嬌悄地打他的肩膀,使他走避。大家哄堂大笑。 
 

頃刻,時間停頓著。 
 

我突然顛狂失控地狂奔,在這空地呼叫 "....";雙手極力按住自己的頭,跑來跑去。彷彿感應到環境非常異樣,在日光下的天井,另類的魅影彷彿正在猙獰。 
 

我不知從何感應,彷彿是另類的感應......催逼我瘋癲地逃跑,危險已至,走避!!! 
 

眾人失措起來:"她在做甚麼?是她失常了! "
 

愛人立即上前雙手緊緊地擁抱我。 
 

顫抖中的肩膀躲藏在強力的膀臂中,頓感覺安全的環抱,受到保護。
 

... 抖動減輕了,重拾安全感。  
 

... 愛人輕柔地撫我的頭髮,聲線輕柔地不斷在耳邊安慰:"不用怕,有我在;不用怕,這裡都是朋友。
 

接著,我聽見愛人跟大夥朋友們說:沒甚麼,她情緒又有點不穩定吧,我先帶她休息就好,不要擔心。” 
 

當時,...愛人一邊擁抱我,一邊安慰我,一邊帶我朝另一方向的巷子走去。眾人看見他的愛,很安心地讓我跟他去:好吧,你先帶她休息,我們跟著來。我滿以為他們真的隨後就來。 
 

在愛人溫柔愛語之下,狂呼不久,便平靜下來。我才醒覺發現自己的大夥朋友們都不在身邊。... 原來我已經被帶得很遠,... 與大夥朋友們失散了。 
 

我又再次害怕,顫抖又再厲害。呼叫: "要回去找朋友!"  
 

愛人重覆剛才的話: 
"不用怕,有我在;不用怕,這裡都是朋友。
 

此刻,愛人環抱我的力度越來越大,我有點不舒服。 
 

我企圖掙脫,卻非常費力困難;於是告訴愛人: 
"不要擁得我那麼大力,很痛!你這樣擁抱我令我更害怕!我要自己走!
 

愛人真好,沒有生氣,仍然很慈聲體貼地說: 
"不要怕,有我在!愛你嘛。這裡都是你認識的地方,都是朋友,怎需要害怕?不要胡思亂想,這都是你自己太多疑,思緒太多了!是你情緒又發作了!只要你不想得那麼多,心境就可以平靜,不要想太多。有我在,你就能平靜!來,我的大力圍護,你便感覺安全!
 

"是的,我都是情緒化的。多謝愛人擁抱我,給我安全感!"  
 

我們身體緊貼,四條腿一起走,走在舊式公共屋村的走廊裡。但這條走廊何以那麼長?我們可到哪裡休息? 
 

他雙手卻越發使勁地環抱我, ... 叫我近乎動彈不得,連走路都不方便。愛人不斷在耳邊重覆地告訴我兩句話:
"別情緒化,讓我擁抱,你便感覺安全。
"不用怕,有我在;不用怕,這裡都是朋友。
 

這不斷重覆的說話令我內心疑問地自言自語
"害怕嗎?害怕。不安嗎?不安。然而,我享受他溫和的愛和堅強的擁抱。
 

是的,他擁抱的力度雖然有點大,但似乎足夠我跟他向前繼續走。  
 

沿路上,腦海裡只有他這兩句重覆的說話,像咒語一樣,心靈像波濤翻動中的船倚靠了避風港。 
 

愛人的聲線太溫柔,像能貫穿鋼鐵的流水,動人心腸。聽在耳朵,直達心中,...... 我對自己也又產生了不斷的懷疑:
 "是嗎?我太多心嗎?是的, 我想得太多了。他是愛我,不一直在保護我嗎?要不是他,可能我已經瘋癲地不知走到那裡,何來現在的冷靜?我懷疑甚麼?擔心甚麼?思想甚麼?一定是我又再出問題了。
 

我們繼續走呀走 ......  
 

巷子從暗昧到更暗昧。感覺不出絲毫生氣,沒有燈光;而來往的人...都灰白著臉,沒有表情;像沒有生命,像活死人!!! 
 

因為碰見了這些"",越來越害怕。因為太害怕的關係,我身體停不了地擺動, ... 這種擺動,是面對生命危險時顫慄掙扎的本能!口裡開始喃喃地說: "我要找朋友!!
 

在強烈抽動中,我發現愛人的手不是擁抱我的肩膀,而是箍實我的頸項,並且越來越大力。  
 

儘管力大難抗,愛人口所出的聲線倒依舊柔和:
 "這裡不都是朋友嗎?"  
 

我開始混淆:"他是愛我?是呀... 我感受到這愛,又喜歡他這愛的擁抱和溫柔的聲音!
 

這些溫柔和體貼,明明扶抱我,走進這黑暗的環境後,仍帶給我有安全感!
 

然而, ...  
 

"為甚麼週遭那麼黑?為甚麼都是沒有生命的人經過?為甚麼箍得我那麼實?我快窒息了!
 

思緒在電光火石間交戰。眼睛又關注起走廊上黑黝黝的空間;想起路過的灰白面孔;想起剛才--我很不喜歡自己發狂叫囂的樣子,很沒儀態,情緒精神又有問題。 
 

這下子,愛人的愛心顯得很有力,我捨不得,我感到自己很需要它。所以,還是選擇放心地跟他走好了。思想主導了反應,我的掙扎減少了。  
 

他帶我走,快到巷子的盡頭,終於看見一個透光的陽台。... 
 

從遠處觀看...... 只看見那裡燈光昏黃,彷似夕陽餘暉穿過輕紗,映出絲絲飄浮的塵粒與簿霧;... 走近一點,即看見煙霧漸濃,悵惘混濁。還伴著一陣陣火燒的氣味,嗅出點點燒焦氣味。 
 

前面不遠,有個女孩子在我們來來去去地走路唱歌!她的歌聲哀痛,但動聽,叫人憂傷。她一樣是一臉的蒼白,目光呆板,沒有表情。我不敢再多看她一眼;因我知道... 她是沒有生命的活死人。從視覺上已令人觸摸到一片冰冷! 
 

我立時再次掙扎,愛人似乎竭盡全身力量箍著我;帶我到的地方,竟是一個法事場! 
 

法事場中間擺了不同類的祭品,身邊都是忙著打齋唸唱的人;又有一個女子正在一個類似化寶盤的大型焚燒爐前面,燃燒祭物。 
 

我的愛人,此刻,竟又挾帶我又拖著我, ... 推我,朝那個焚燒爐的方向去。 
 

那一刻,我心裡掙扎, .... 跟他繼續走嗎?  
 

"他愛我嗎?應該愛吧,他的聲線讓我知道他愛我!然而,他愛我,為甚麼帶我到這裡來?為甚麼箍得我那麼實?為甚麼不帶我到平安的地方?"  
 

思考又再混亂的時候,駭然,我發現焚燒爐旁邊.... 有一個身體橫躺在桌子上。那是死人!我又發狂呼叫起來!"為甚麼帶我來?我不要!
 

我越掙扎,愛人越大力。瞬間,有個意念突然發生引誘:
"你不是希望寫一些關於以遺體為題材的書本嗎?愛人正想幫你,現在你可以看見了,第一身接觸死人,可以寫第一手的資料和感受,實現寫作啦。
 

這一下利益的意念,竟叫我漠視身處的境地,放緩了掙扎;任由愛人以力度挾住,緩步致焚燒爐的旁邊。前面正燃燒祭物的女人已經讓路給愛人。 
 

說時遲,那時快;腳步一到焚燒爐旁邊,我突然醒覺起來,彷彿感應到....我將會變成這樣的沒有生命的活死人! 
 

我又再瘋狂!使盡全身的力氣深深咬了愛人的手臂,又再回復竭斯底里地叫喊,再將一些正燃燒的祭品擲向愛人。 
 

一個從來不會反抗的我突然懂得攻擊,令愛人愕然,不知對應。在這時機,我擺脫了他的擁抱! 
 

脫離之後,第一刻記起,為甚麼一向我會在危險時禱告,今次沒有?"對不起,主!" 於是,邊走路,心裡默默祈禱!  
 

我拚命往原來的路走,要找出路。 
 

前面又遇見一個女孩。一看她,我就知道她是這裡唯一仍有生命的人,同樣是迷路!我告訴她:"一定要走,不能留在這裡。
 

"但這個愛人如何?他很愛你。
 

"我不知道他愛不愛我,但是,我知道若跟他一起留在這裡,我準會變成活死人!我愛他,也想被愛,但我更不想做活死人!"  
 

我們一塊兒走。 
 

不知從何來的勇氣。路仍是幽暗,仍有灰白人走過,但是,我懂得抑止自己過度害怕以致呼叫。 
 

不久,又碰上剛才那個走來走去唱歌的灰白女孩,歌聲一樣那麼淒冷,扣人心弦。女同伴問:
"需要帶同她離開嗎?她會唱這麼動聽的歌,是人吧。
 

"不,不要妄動。"  
 

當我們走過灰白女孩的身邊,灰白女孩竟把頭顱脫下,擲向我們面前。 
 

我們閃避。 
 

頭顱掉到地上,在地上滾來滾去,仍然唱歌。身邊的女同伴驚叫了! 
 

我一手執著女伴,能跑幾快便跑幾快:"不要花時間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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